“定是弄错了!那林羽是个什么东西,满京城谁不知道?不学无术的纨绔,字都写不顺溜的废物!他能考案首?他要是能考案首,我罗字倒着写!”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炸了。
“对啊!我也听说过,那林羽就是个只知宿娼饮酒的烂泥!”
“我听那教过他的赵先生亲口说的,林羽的字写的连三岁稚童都不如!”
“案首怎么可能是他?其中肯定有猫腻!”
落榜的考生们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此时有了罗管家带头,嫉妒与不甘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民愤,有几个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榜撕了。
领头的衙役脸色一沉,举起水火棍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闭嘴!”
可这回不一样了。
有罗管家领头,那些落榜的考生们胆子壮了起来,非但没闭嘴,反而喊得更凶。
“我们要个说法!”
“对!凭什么林羽能当案首?”
“舞弊!肯定是舞弊!”
“定远侯府动的手脚!一定是!”
罗管家见有人帮腔,底气更足了,挺起肚子冷笑道:“我早就说了,定远侯府虽然没落,但好歹也是个侯府,想动点手脚还不容易?这榜,信不得!”
“放你娘的屁!”
一声暴喝从人群后头传来。
众人回头,孙若拙大步流星挤了进来。
他指着罗管家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污蔑县试舞弊?于知县为官二十年,两袖清风,京城里谁不知道?你一张嘴就想往他身上泼脏水?”
罗管家被他骂得一愣,随即冷笑:“我什么时候说于知县了?我说的是定远侯府!”
“定远侯府?”孙若拙嗤笑一声,“你方才不是还说定远侯府没落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觉得他们有能耐在县试上动手脚了?”
罗管家被噎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叫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他们有没有留几门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