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拙冷哼一声,指着榜上的名字道:“老夫就是林羽的先生!他是什么水平,老夫最清楚!他天资聪颖,勤奋刻苦,文章写得连老夫都自愧不如!你们这些人,听了几句传言就人云亦云,当真是可笑至极!”
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嘀咕:“真的假的……”
“他真是林羽的先生?”
“那赵先生不也说林羽是废物吗?到底谁说的对?”
罗管家冷笑一声:“你是他先生,当然替他说话。你说他文章好,拿出证据来啊?”
孙若拙被他问住,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县衙大门忽然开了。
一个身穿青袍、面容清瘦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于知县!是于知县!”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于知县走到榜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罗管家身上。
“本官方才在里面,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怎么回事?”
罗管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永兴侯府,硬着头皮道:“回大人,草民是觉得……这案首的人选,有些不妥。”
“不妥?”于知县挑了挑眉,“哪里不妥?”
罗管家梗着脖子:“那林羽是京城有名的纨绔,不学无术,怎么可能考案首?定是……”
他话没说完,于知县忽然笑了。
“你是说,本官阅卷不公?”
“不不不,草民不是这个意思……”罗管家连连摆手,“草民是说,那林羽……”
“林羽的卷子,本官亲自看过,”于知县打断他,声音清楚,“此人文采斐然,见解独到,本官为官十年,阅卷无数,能与此人比肩者,不过一掌之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