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挣扎越来越弱,血条掉到了【10%】的红线。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定了的时候,老班长冲了过来。
他没有吼,也没有去按。
他只是蹲下身,从贴身穿着、最靠近心脏的那个口袋里,极为珍重地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
纸包被体温捂得有些湿润,边角已经磨得发毛。
老班长用他那只独臂,小心翼翼地一层层揭开油纸。
里面,只有几粒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灰白色晶体。
竟是粗盐。
在这座雪山上,比黄金还要珍贵的粗盐。
是他们所有人补充体力的最后一点希望。
老班长没有丝毫犹豫,用指甲捻起一粒,凑到软软的嘴边,声音嘶哑却温柔。
“软软,别闹。”
“张嘴,班长给你糖吃。”
“是……糖?”
软软的动作停住了,像个孩子一样,迷茫地转向老班长。
老班长点点头,把那粒盐轻轻放进了软软的嘴里。
“嗯,最甜的糖。”
苦涩、咸腥的味道,在软软的味蕾上炸开。
可在她的幻觉里,那是一股无法形容的甘甜,一股暖流驱散了那股焚身的燥热。
她安静了下来。
不再挣扎,不再撕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