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躺在雪地里,像个得到糖果后心满意足的孩子,吧唧着嘴。
“好甜……”
软软的血条,在掉到【1%】的临界点时停住。
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格一格往回爬。
老班长看着软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惜。
他把油纸包里剩下的最后几粒盐,全都倒进了软软的嘴里。
“慢点吃,还有。”
做完这一切,他将那张空空如也的油纸,重新仔细地叠好,塞回怀里。
仿佛那里面还装着什么宝贝。
狂哥跪在雪地里,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
鹰眼别过头,肩膀在微微抽动。
直播间里,弹幕停滞。
许久,才有弹幕缓缓飘过。
“我收回刚才骂洛老贼的话……对不起。”
“这一刻,我宁愿相信那是糖。”
“呜呜呜……这善意的谎言,比任何真相都更慈悲。”
……
风雪,似乎更小了一些。
队伍重新上路。
软软的眼睛还蒙着布条,被老班长用那根草绳牵着。
她很安静,只是偶尔会舔舔嘴唇,回味那股“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