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走了过来,想要搀扶。
“滚蛋!”
老班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
那空袖管甩动了一下,仿佛那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推了鹰眼一把。
“这点痛算个屁!”
老班长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凶光毕露。
“当年关二爷刮骨疗毒都没吭声,老子这点痛若是都要歇,还怎么带你们走出草地?!”
“走!都给老子走!”
他用仅剩的左手,狠狠地拔起地上的棍子,再次迈开了腿。
那一瘸一拐,却死活不肯倒下的背影,让狂哥和鹰眼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而就在他们艰难地绕过那片死水潭时。
天,漏了。
没有任何征兆,原本就阴沉的天空瞬间塌陷。
夹杂着冰渣子的黑压压暴雨,倾盆而下。
“哗啦啦——”
冰冷的雨水像是无数根鞭子,狠狠地抽在所有人身上。
气温在短短几分钟内,骤降了十几度。
本来就已经湿透的衣服,此刻彻底变成了贴在身上的冰块。
“啊……”
小豆子忽然惨叫一声,一头栽进了泥水里。
“小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