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老班长红着眼,指着那个刚才吞噬了小战士的泥坑。
“这就是命!这就是这片草地的规矩!”
“停下来哭,只会死更多的人!”
“给老子把缺口补上!把手拉起来!!”
“走啊!!”
老班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硬得像铁。
狂哥浑身颤抖,眼泪混着泥水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旁边,一名陌生的战士默默地伸出了手,那只手上满是老茧,还在微微发抖。
狂哥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死紧。
鹰眼背起小豆子,抓住了狂哥的腰带。
软软咬着嘴唇,把手递给了前面的人。
那个缺口,被补上了。
队伍再次蠕动起来。
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但狂哥此刻却觉得,那不是棉花。
那是肉。
这长征,其实不单单是走出来的。
而是用命,一条一条的命,硬生生铺出来的路。
脚下的每一寸硬地,可能都是战友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