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雨,是什么时候停的?
没人知道。
狂哥只记得,那是一种机械般的重复动作。
拔腿,迈步,落下。
拔腿,迈步,落下。
脑子里早就空了,连饥饿和寒冷都感觉不到了。
只剩下耳边那个如同战鼓般的心跳声,还有前面老班长那个永远挺直的后背。
直到——
“硬的?”
鹰眼沙哑的声音,喃喃。
狂哥茫然地低下头。
脚下不再是那种黑乎乎,冒着臭气,随时准备吃人的烂泥。
而是一片发黄结实的土地。
那种脚踏实地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狂哥那早已麻木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宕机。
紧接着。
“哇——!!!”
一声嚎叫从队伍的最前面炸开。
狂哥猛地抬起头。
只见前方的云层被狠狠撕开。
一道金色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泼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