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班长跑不动了,只要尖刀班慢下来了,老班长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退下去,带着那份属于老兵的尊严。
“这……这就是他们的交情吗?”狂哥咬着牙,心里更酸。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后疯狂爆发。
“我哭死!这就是那个年代含蓄的情感吗?”
“连长: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说,我只给你留一条退路。”
“可是……可是老班长没退啊!!”
是啊。
他没退。
狂哥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那个在大雨中依然倔强奔跑的身影。
老班长听懂了吗?
他肯定听懂了。
他是老兵油子,是这支队伍里的精儿。
连长那个眼神,那个拍肩的动作,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他怎么可能听不懂?
连长给了他台阶。
只要他稍微慢一点,稍微“力不从心”一点,他就可以不用去面对前面那更加残酷的泸定桥,就可以保住那条命。
但他没有。
他在拼命地跑。
哪怕右手痛得像是有火在烧,哪怕没有补给,哪怕负重都被狂哥他们“骗”走了。
他依然跑在最前面。
因为他是班长。
因为这支队伍叫赤色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