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用那条已经虚弱的胳膊,无声地回答连长,回答所有人——
只要老子还没死,老子就依然是那把尖刀!
“这老头……”狂哥的声音有些哽咽,狠狠吸了一下鼻子。
“真他娘的……又臭又硬!”
狂哥突然大吼一声,脚下猛地发力。
“鹰眼!软软!跑起来!别他娘的让老班长瞧扁了!”
“咱们要是掉队了,那才是真的打了老班长的脸!”
“冲!!”
三个人在泥泞中加速,死死地咬住了老班长的背影。
雨幕深处,老班长似乎听到了身后那变了调的吼声,却没回头。
只是那张满是沟壑和雨水的脸上,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但这笑容转瞬即逝,被一种更加决绝的冷硬所取代。
因为前面,又是一座山。
而在那山路的尽头,先锋团欲要宿营的目标什月坪,在雨雾中若隐若现。
“快点!”老班长头也不回地吼道。
“想活命!想赢!就给老子跑赢那条河!跑赢那帮要把咱们掐死的鬼!”
“是!!!”
……
至夜,先锋团边跑边打,追击敌人败军到了什月坪。
这一天,他们在高强度作战和烂泥路中,硬生生推进了近九十里。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