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还不成吗?”
老班长沉默了一会,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说咋办?又没什么药……”
软软直接取出了之前那个小竹筒。
之前给老班长用了些,现在里面只剩下大概一个底儿的烧酒。
软软拔开木塞,头也不回地命令。
“狂哥,按住他的肩膀。”
狂哥沉默地蹲下身,伸出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扣住老班长的左肩和右侧躯干。
“班长,可能会有点疼。”
软软把竹筒倒扣,将最后那点珍贵的烧酒全部倒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她用力搓动双手,直到掌心发热。
老班长看着这阵仗,喉结滚动了一下,强笑道。
“笑话,老子当年刮骨疗毒都……”
“咬住。”
软软没听他吹牛,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团卷好的干净纱布,递到了老班长嘴边。
老班长愣了一下。
他看着软软那双在这月夜里亮得惊人的眼睛,到了嘴边的硬话硬是咽了回去。
终是没再矫情,张嘴咬住了那团纱布。
下一秒,软软的双手猛地扣住了那条紫黑肿胀的小臂。
不是轻柔的抚摸,也不是那种舒缓的按摩。
她的一只手握住老班长的手腕,将那条胳膊拉直,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