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四指蜷曲,利用坚硬的指关节,对准了那一块块淤血积聚的硬块狠狠刮下。
“唔——!!!”
一声沉闷至极的惨哼,瞬间从老班长的喉咙深处炸开。
那声音被纱布死死堵在嘴里,变成了一种像是老牛临死前的呜咽。
老班长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的双腿猛地蹬直,脚下的泥土被蹬出一个深坑。
脖子上,额头上,青筋疯狂暴跳,那是钻心蚀骨的痛。
就好比是在一块已经溃烂流脓的伤口上,再用钝刀子来回地锯。
狂哥死死地按住老班长的身体,不让他挣扎乱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具躯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痛苦顺着接触的皮肤传导过来,让狂哥的心脏都在抽搐。
但他不能松手。
不仅不能松,还得加力。
因为软软的动作还在继续。
“忍住!必须要推开!”
软软低吼着哭腔,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用指关节顺着肌肉的纹理,一次次地用力推、挤、刮、压。
那种力量,根本不像是一个小姑娘能发出来的。
那是她在和阎王爷抢人!
那是她在把这个为了救他们而几乎废掉的老兵,硬生生地拽回来!
“咔,咔。”
寂静的角落里,只能听到指关节刮过肿胀肌肉发出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