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充满了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哈哈哈哈!怂包!”
“行吧行吧!那你们这群倒霉蛋接着跑吧!”
“哥哥们吃口热乎的,再抽两口大烟提提神!等睡醒了再帮你们收尸!”
伴随着笑声,对岸的火光彻底停滞。
甚至隐约能看到有人开始搭帐篷,有人开始架锅。
风向一变,一股子生火的烟火味,甚至夹杂着腊肉煮熟后的咸香味,好似真的飘了过来。
“咕噜——”
狂哥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跑了近二十个小时,是真遭不住。
此刻还在开荒的玩家小队,就剩下了狂哥他们还能坚持。
狂哥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河对岸。
在这湿冷的雨夜里,在那极限的疲惫中,一口热汤,一块腊肉,简直就是天堂。
对面实在太可恶了!
“真香啊……”
旁边一些战士,也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回过头,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对岸那温暖的火光。
“香吗?”
追上来的老班长冷声道,刚才还在演戏的怂包气质荡然无存。
众战士吓得一哆嗦,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不敢看老班长。
老班长没骂人,只是用左手从怀里摸出一把生硬的糙米,塞进嘴里,“咯嘣咯嘣”地嚼着。
那声音,像是骨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