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加辣……”
后面的软软忽然嘟囔了一句。
她闭着眼,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似乎是抓住了狂哥行军背囊的带子。
然后软软把那满是泥浆,硬得像石头的背囊当成了家里的抱枕。
她把脸贴在背囊上蹭了蹭,一脸满足。
“把空调……开高点……冷……”
狂哥听得嘴角直抽抽。
他想笑,但那个“笑”字还没传达到面部神经,就被一阵剧烈的饥饿感截胡。
恍惚间,狂哥好像闻到了肉香味。
就像是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还撒了孜然,真香啊……
狂哥举起枪,张开嘴,对着那木质枪托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崩!”
门牙磕在硬木上的剧痛,让狂哥瞬间一个激灵,脑子里产生了哲学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吃吃吃,就知道吃。”
前面的老班长忽然开口。
他没回头,脚下的步子也没停,声音温吞又慈祥。
“小兔崽子……把脚洗了再上炕……”
“那一盆水……给你留着呢……”
勉强回过神的狂哥一听,眼眶猛地一热。
老班长这是……梦见家了?
还是说把他们这几个兵,当成了自家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