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狂哥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泥浆狠狠甩掉。
他端起冲锋枪,眼里的悲伤瞬间化为了浓烈的杀气。
“鹰眼!软软!”
“在!”
鹰眼已经架起了枪,软软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小手枪。
虽然握枪的手还在抖,但眼神已经变了。
“跟老子上!”老班长直接下令。
对于他们来说此时最大的慈悲,就是用胜利来祭奠亡魂!
……
西岸桥头堡。
几间民房被征用成了临时兵营,敌人的哨兵早就缩在墙角睡着了。
毕竟谁能想到有人能在这个鬼天气,一夜之间跑完二百四十里?
那是不可能的事!
直到一个漆黑的枪管,顶在了哨兵的脑门上。
“下辈子,长点心。”鹰眼的声音很轻。
“噗。”
裹了破布的步枪轻轻一震。
哨兵在睡梦中,永远地闭上了嘴。
紧接着,狂哥一脚踹开了最大的那间营房的大门。
屋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个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