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声如雷,空气中还弥漫着大烟和脚臭味。
狂哥看着这帮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敌人,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刚才倒在泥水里的大高个。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涌上心头。
“起床了!孙子们!”
狂哥怒吼一声,手中的冲锋枪瞬间喷出了火舌。
“哒哒哒哒哒哒——!”
在狭窄的房间里,子弹如同金属风暴。
原本还在做美梦的敌军,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有人惊醒想要摸枪,但还没碰到枪柄,就被狂哥一梭子扫断了手腕。
“啊——!”
惨叫声瞬间炸响,打破了泸定桥清晨的宁静。
但这惨叫声太短促了。
因为尖刀班,尖刀连,先头营,已经陆续冲了进来大杀特杀。
让敌人死在美梦里,他们说到做到!
仅仅十分钟,西岸桥头的枪声停了。
营房里全是火药味和血腥味。
敌军驻守的兵力大半被歼灭,剩下的全被堵在墙角,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他们看着这群满身泥浆,眼睛血红,仿佛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野人”,眼神里全是恐惧。
一个被俘虏的敌军排长哆哆嗦嗦地问。
“你们……你们是人是鬼?”
狂哥走过去,一脚踹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