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老班长一脚踹在狂哥的屁股上。
这一脚没用多大劲,甚至有点轻,像是在给自家的驴驹子拍灰。
“这一脚,是因为你小子嘴欠,还得老子给你操心!”
下一秒。
“啪!”
又是一脚,踹在了鹰眼的屁股上。
“这一脚,是因为你小子心思太重,以后给老子活得糙点!”
踹完这两脚,老班长收回腿,故意板起脸,大声吼道。
“踢了!两清了!”
“这债还完了,都给老子滚去睡觉!”
“谁要是再敢啰嗦,睡不着觉,老子就把他另一半屁股踢开花!”
狂哥挨了一脚,却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舒坦。
他揉了揉屁股,和鹰眼对视一眼,两人都是咧嘴一笑。
“得嘞!睡觉!”
狂哥一个翻身,直接滚回了自己的干草铺上,四仰八叉地躺好,顺手把那一身的“铁疙瘩”抱在怀里。
“班长,您也睡会儿,还得留着精神指挥呢。”鹰眼轻声说了一句,也躺了下去。
教堂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大渡河依旧在咆哮。
但在屋内,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很快响成了一片。
只是老班长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还没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