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千万观众屏住了呼吸。
“这是要喝壮行酒了?”
“泪目了,这就是最后的仪式感吗?”
“这种时候能有酒喝,哪怕是死也值了!”
狂哥站在队伍里,看着那酒坛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讲真,跑了两天两夜,嘴里全是那种嚼碎生米的苦味和血腥味,要是这时候能来口烈酒烧烧喉咙,哪怕一会挂了,那也是爽死的。
“倒酒!”
连长一声令下。
两个后勤战士抱着坛子,给每个人手里的破碗倒满。
浑浊。
泛黄。
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漂浮着几粒细沙。
狂哥端着碗,低头瞅了一眼,脸皮子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是酒?
这就是刚从河里舀上来的泥浆水!
“连长,您这就不厚道了啊。”狂哥不禁喊道。
“咱都要去玩命了,这咋还给喝黄河水似的?没有茅台,好歹来口烧刀子暖暖身子啊!哪怕是二锅头也行啊!”
狂哥端着碗一脸欠揍,旁边的几个老兵原本绷着脸,此时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连长眼一瞪,手里的大碗差点没拿稳。
“哪来的酒?!”
“想喝酒?等打过了桥,到了泸定城,老子请你们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