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呼吸瞬滞,谄媚不再,眼里惊恐与迷茫万分。
不是,你谁啊?我那么大个团座呢?
为什么团部的专用线路上,会是一个陌生人在说话?
还没等王老三的大脑转过弯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响起了,其笑声戏谑。
“不过,你的团座吃不上了,他在旁边蹲着呢,看着挺馋的,但我没让他吃。”
“毕竟俘虏就要有俘虏的觉悟,你说对吧?”
“啊?!”王老三的脑子被手榴弹炸开,一团懵。
俘,俘虏?
团座被俘了?!
“你,你是谁?!”王老三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们明明还在前线,家怎么就被偷了?!
“我是赤色军团的先锋团团长,也是那个在你眼里‘演不下去’的赤匪头子。”
“既然你这么馋,要不要现在带人过来?”
“我这儿还有半锅肉,咱们一起吃点?”
“虽然我担不起你的团座,但你过来给我们庆庆功还是可以的嘛。”
先锋团团长话音落下,身旁旋即传来狂哥他们的爆笑声。
只是这笑声,伴随着的却是王老三的鬼叫。
“啊!”
王老三吓得手一哆嗦,手里那根燃了一半的烟卷直接掉落。
好死不死,带着火星的烟头掉在了他的裤裆正中间,烫穿了那层薄薄的军裤,在那最娇嫩的皮肤上滋啦一声。
“烫烫烫!鬼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