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整个人原地起跳,捂着裤裆像只被开水烫了的猴子一样乱蹦,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竹椅,连带着把通讯兵都撞倒在地。
“营座!营座怎么了?!”副官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扶。
“团部,团部没了!”
王老三脸色煞白,满头冷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他指着那个还在摇晃的电话听筒,眼神里全是绝望。
“咱们被骗了!那不是疑兵……不,那是疑兵!但是主力去偷家了!”
“团座被抓了!赤匪正在咱团部吃肉呢!”
这一嗓子吼出来,整个敌三营指挥所都傻了。
他们在这儿跟空气斗智斗勇了半天,还在那儿搞什么默契战,结果人家直接绕后把他们老窝给端了?
“跑!快跑!”王老三顾不得裤裆火辣辣的疼,抓起武装带就往外冲。
“往腊子口反方向跑!”
……
敌六团团部帐篷内,先锋团团长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蹲在墙角,正瑟瑟发抖的敌团长和一众军官。
“听见了吗?”先锋团团长指了指电话。
“你的手下,好像不太领你的情啊。”
“我都邀请他来吃肉了,他却喊着见鬼了。”
敌团长此刻哪里还敢说话。
不可怜,但弱小,且无助。
而帐篷的另一边,画风则截然不同。
“别挤!狂哥你个瘪犊子,那块肥的是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