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那个要给全军,要给老班长,杀出一条血路的人!
“呵……”
狂哥突然笑了一声,狠劲中带着心酸。
“喊个屁的喊。”
“狂三岁,你特么断奶了啊!”
他不再等待,不再回头。
那只皮开肉绽的右手猛然扣住岩石的缝隙,指甲盖崩裂了也毫无知觉。
鲜血顺着指尖流下,增加了摩擦力。
“给老子……起!!”
狂哥一声咆哮,不再留有任何余地。
他把所有的力量,连同那股子突然涌上来的委屈和责任,全部灌注进了双臂。
肌肉纤维在哀鸣,但他把自己硬生生地拔了上去。
膝盖跪上岩石的那一刻,狂哥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上面,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
直播间里,原本密密麻麻的“卧槽”和“吓死爹了”突然安静了一瞬。
随后,弹幕才开始缓缓飘过。
“这就是长大吗?刚才狂哥那个回头的动作……看得我心里堵得慌。”
“以前回头是撒娇,现在回头是告别。”
“他没等到那只手,但他自己爬上来了呜呜呜。”
……
崖底,乱石滩。
老班长一直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