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凑在一起,那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幅油画。
另一边,鹰眼却跟一副对联杠上了。
老班长买来了红纸,打算自己写副对联,鹰眼主动请缨负责贴。
“往左一点……不对,再往左一点。”
鹰眼站在凳子上,眯着一只眼,像是在瞄准几百米外的敌军指挥官一样,死死盯着那张红纸的边缘。
“高了,右边高了一点。”
老班长在下面扶着凳子,脖子都仰酸了,忍不住骂道。
“你个秀才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贴个对联还要尺子来量不成?差不多得了!”
“不行。”鹰眼一脸严肃,强迫症犯了,“班长,这是过年的门面,必须……”
“去去去!还没得老子枪法准!”老班长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鹰眼的指挥,帮忙着微调着红纸的角度。
而狂哥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把院子里的劈柴活全包了。
渐渐的,劈成了一座小山。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狂哥面前的柴火垛吓了一跳。
“小兄弟快歇歇!这柴火够烧到正月十五了!”
天黑下来,屋里的煤油灯亮了起来。
晚饭好了。
没有大鱼大肉,但也丰盛。
一大盆红薯稀饭,熬得浓稠起胶。
一碟子切得细细的咸菜,淋了点香油。
还有一盘子炒得金黄的鸡蛋,那是家里攒了好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