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八仙桌旁。
老班长端起碗,先给囡囡盛了满满一勺鸡蛋,又给狂哥他们三个碗里各拨了一大勺。
“吃!都别客气!”老班长笑呵呵地招呼着,“虽然今儿个没肉,但管饱!”
“等到了除夕,老子把那只老母鸡宰了,给你们做正宗的肉臊子面!”
“谢谢班长!”三人端起碗,大口地喝着稀饭。
热乎。香。
软软一边喝,一边偷瞄老班长。
老班长没急着吃,正侧头看着狼吞虎咽的囡囡,又看了看正在给他补衣服的秀兰。
他的眼神极为眷恋,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懂。
忽然,老班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囡囡的后脑勺。
“囡囡啊。”老班长轻声唤了一句。
“嗯?”囡囡嘴里塞满了红薯,腮帮子鼓鼓的。
老班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希望她平平安安的长大。
……
而在与狂哥他们相同地图的另一端。
瑞金郊外,夜色如墨。
独行侠高玩“沉船”,还在疑惑自己的游戏身份——他的警卫员。
他,是谁?
沉船已经在这儿站岗半天了,倒也还算习惯。
虽然沉船已经有好几年,没这样为人站过岗了。
但他耐得住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