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老喂喂喂地叫你吧?”
“再说了,我看你也挺顺眼的,以后哥罩着你!”
其实狂哥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他在大渡河之后的副本都没见过这个孩子,说明这孩子大概率没能走到最后。
之前狂哥不是不想问,是不敢问。
知道了名字,那就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战友。
人死了,会心疼。
无名氏死了,或许会好受一些。
但刚才看到那五颗血泡,狂哥改主意了,瞻前顾后那么多干啥?
保一个老班长也是保,保一个小战士也是保,他狂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忸怩了!
小战士闻言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把那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挠得像个鸡窝。
“我叫炮崽。”
“啥?”狂哥一愣,“哪个炮?”
“迫击炮的炮。”炮崽咧嘴一笑,指了指远处那些迫击炮,“我爹给起的。”
“他说当兵就要当那个打得最远、响得最大的,那才威风。”
狂哥看着炮崽瘦得像干猴一样的身板,又想起了他脚底下的五颗大血泡。
“炮崽……”
狂哥念叨了一遍,忽然乐了。
他伸出手,狠狠地把炮崽刚整理好的头发揉得更乱。
“好名字!”
“难怪你能把血泡当炮使,合着是你这名字起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