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崽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逻辑,但看着狂哥夸他,也跟着傻乐。
“行了,炮崽。”
狂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
“以后跟紧哥。”
“只要哥还有一口气,就少不了你小子的红薯吃。”
……
休息了一刻钟,行军继续。
雨虽然停了,但路依旧不好走。
泥巴被太阳一晒,表面干了,里面还是稀软的。
一脚踩下去“噗嗤”一声,泥浆能溅到小腿肚子上。
所幸阳光依旧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先锋团充满了活力。
狂哥跟在老班长身后,看着老班长背着一口巨大行军锅的身影。
那口锅太沉了,纯铁打的。
加上里面的各种物资备用干粮,起码得有三四十斤。
老班长此刻腰有旧伤,是在前面过封锁线伤到的,一上坡就略有吃力。
“班长。”
狂哥快走两步,伸手去抓锅上的绳子。
“我力气大,我来背一会儿。”
“啪!”
老班长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个肘子,以巧劲儿把狂哥顶得往后退了一步。
“一边去!”老班长呼吸微乱,仍是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