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团长,锯齿形战壕已经挖好,避弹洞也按要求挖了,机枪阵地按交叉火力布置完毕。”鹰眼上前一步,快速地汇报。
团长抬头看了鹰眼一眼,眼中闪过赞赏。
“干得不错,下去准备吧。”
团长不再说话,铅笔再次落在地图上,发出沙沙声。
老班长带着狂哥和鹰眼退出防空洞。
三人走到洞外的后勤处,后勤干事将木箱连同手榴弹箱推了出来。
“就这些了。”后勤干事搓着冻僵的手道。
狂哥二话不说,一个人扛起两箱手榴弹,又拎起一箱子弹。
这重量换作普通人连腰都直不起来,但狂哥扛稳了。
鹰眼和老班长分担了剩下的弹药。
三人顺着交通沟,原路返回一营的阵地。
风越来越大,湘江水面的寒气顺着山坡往上涌。
回到阵地时,狂哥放下弹药箱,喘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手腕,抬起头,看向先锋岭的高处。
炮崽正站在高地顶端的迎风面,迎着山风,手里拿着一面红旗。
红旗的边缘已经被战火烧焦,布满了弹孔。
但红布正中间的那颗五角星,依旧鲜艳。
炮崽将其绑在一根木桩上,木桩的前端被削尖。
他双手举起一块石头。
“砰!”
石头砸在木桩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