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不走的,绝不能留给敌人!”
老班长压抑着说完这句话后,再没有回头看那口锅。
炮崽站在旁边,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狂哥也是感到一阵憋屈。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双竹筷子,上面还是干净的,一口都没夹上。
狂哥把筷子狠狠甩在地上。
“走!”
弹幕瞬间哀嚎一片。
“洛老贼你没有心!就不能让老班长他们吃口热乎饭吗!”
“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啊!就差那一口!!!”
没有人停下脚步。
老班长抄起步枪走在前方,炮崽紧紧跟着。
鹰眼一把拽起蹲在伤员身旁的软软。
“走!别管了!”
软软抓起急救包,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她亲手翻了三遍才洗得干干净净的猪肚在泥地里滚着。
她咬了咬牙,拉起轻伤员跑了起来,随先锋团撤离了出镇。
尖刀连连长在队伍前方压着步伐控制节奏,政委殿后清点人数。
可夜色很深,天空阴沉。
镇外的田坎在黑暗中高低起伏,稍不留神就是一个趔趄。
更为棘手的是雾,不知何时笼罩了夜色,能见度降到了不足十步。
狂哥在队伍中段跑着,他抓着炮崽的后领,同时端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