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老班长的身影时隐时现,化作了浓雾里晃动的灰色轮廓。
后方的软软忽然拉了他一把。
“前面——”
一名通讯兵摔倒在田坎下面,小腿被一发不知哪儿来的流弹擦出了一道血槽。
通讯兵咬着牙没出声,却爬不起来了。
软软本能地蹲下去拉人。
就是这几秒的停顿,前方队伍的脚步声在浓雾中远去。
等狂哥帮软软把通讯兵架起来的时候,四周已经听不到大部队的声音。
“老班长?”
没有回应。
“连长?”
只有安静的雾气。
狂哥心里一沉。
鹰眼从后面无声的摸了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偏了。”
“掩护软软救人的时候偏了。”
狂哥带上鹰眼和软软,外加炮崽和那个受伤的通讯兵,五个人在浓雾里失去了大部队的踪迹。
四周全是杂乱的脚步声,难以辨认来者的身份,也无法确定方位。
偶尔有枪声从远处传来,却在雾气里被扭曲了方向。
狂哥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见呼喊。
“到这里来!一营的兄弟,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