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狂哥低吼。
软软反应极快,左手死死拽住炮崽的胳膊,右手架起那个受伤的通讯兵。
“往右边!”鹰眼一马当先,从三具尸体旁边跨过,直接钻进垭口右侧的一片密林。
狂哥殿后,端着枪倒退了两步,随后一头扎进灌木丛。
荆棘在夜色中异常尖锐。
五个人完全顾不上衣服被扯破,锋利的枝条划开皮肉,借着爆炸烟尘的掩护强行翻过一块凸起的岩壁,死死缩进岩壁后方的一处死角。
软软把通讯兵放平,双手捂住炮崽的嘴,自己也屏住了呼吸。
狂哥半跪在地,枪口指向外侧。
鹰眼贴着岩石,闭上了眼睛。
下方的追兵冲上了垭口,愤怒的咒骂声在不远处响起。
“人呢?跑哪去了?”
“看脚印,往左边下去了!追!”
脚步声顺着左边的山坡渐渐远去。
密林死角里,十分安静。
只有通讯兵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炮崽剧烈的心跳声。
五个人在泥地里趴了整整十几分钟。
狂哥感觉大腿上的伤口被泥水浸透,又冷又疼。
雾气开始变得稀薄,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时,山顶上方传来了一阵十分轻微的动静。
“沙沙沙”的是草鞋踩踏落叶的声音。
狂哥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搭在了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