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紧张地看了一眼鹰眼。
鹰眼依然贴着地皮,几秒钟后睁开眼睛,语气惊喜。
“这整齐的节奏……是我们的队伍。”
狂哥愣了一下,随即松开紧咬的牙关。
先锋团哪怕在黑夜中撤退,脚步声也是一致的。
“走。”狂哥率先站了起来。
五个人互相搀扶着,扒开带刺的灌木,艰难地向山顶方向爬去。
爬上山坡的另一侧,视线豁然开朗,一支队伍正在树林边缘快速穿插。
队伍前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拄着步枪,焦急地来回踱步。
是老班长。
狂哥刚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老班长猛地转过头,手里的枪瞬间端平。
“口令!”
“老家!”狂哥沙哑着嗓子回道。
“回音!”
老班长的声音劈了叉,连枪都没收直接大步冲了过来。
当看清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的五个人时,老班长通红的眼眶瞬间充血。
他一把将炮崽拉到身前,上下摸了一遍,确认全须全尾后,狠狠松了一口气。
随后,老班长转过身,抬起右手,对着身边的狂哥胸口擂了一拳,接着也给鹰眼胸口来了一拳。
很重。
“老子还以为你们填沟渠了。”老班长咬着牙。
“差一点。”狂哥咧开嘴,扯动了脸上的泥巴,笑得很难看,“汤没喝成,怎么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