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了自己的地盘安了家,班长保管让你们敞开吃!”
炮崽接过馒头,使劲地点了点头。
狂哥低着头,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直播间里的观众弹幕密集飘过。
“完了,我破防了。”
“面得在家里吃,这句话真是极其扎心。”
“去年在瑞金的时候好歹有个归宿,今年只能在风雪中啃冷干粮。”
“唉,囡囡许愿过的,愿岁岁年年……”
一旁的鹰眼忽然站起来,走到火堆旁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还算干燥的枯枝,折断后轻轻放进火里。
火苗窜高了一些,照亮了他的脸。
“面,我们会吃上的。”
“家,我们也会找到的。”
鹰眼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烤得焦黄的馒头,随后将其举高。
“今晚,先把这块干粮当肉吃吧!”
狂哥闷了几秒,猛的抬起头,同样将手里的馒头举起。
“行!”
“那就碰一个!”
软软端着自己的馒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在笑。
炮崽立刻举着馒头凑了过来,带着笑容伸长了手臂。
老班长看着这帮年轻人,摇了摇头,也把自己那半块馒头举了起来。
其他战士共举,将数块烤馒头在火光上方聚拢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