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风依旧在吹,雪依旧在下,此刻却无人在意风雪的喧闹。
……
后半夜,风雪最凶,颤抖着整座岩沟。
火堆早就灭了,所有人挤成一团,用身体互相取暖。
狂哥把炮崽夹在自己和老班长中间,背朝风口,肩膀上落了一层雪。
他不敢睡沉,每隔一阵就伸手摸一下炮崽的鼻息,确认这小子还在喘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声突然减弱。
狂哥睁开眼的时候,岩沟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
雪停了。
但昨夜那场暴风雪,彻底改变了山路的面貌,小道已经被积雪淹没到胸口深处。
山壁上崩落的巨石,也随着雪流砸下来阻断了去路。
尖刀连连长第一个爬出岩沟,踩进雪里,整个人直接陷到了胸口。
他使劲扒开面前的雪,往前挪了两步,回头望向队伍,脸色铁青。
“路没了。”
连长一把抽出腰间的马刀,猛的往雪地里一插。
“没有路,就用咱们的脚踩出一条路来!”
“咱尖刀连是干啥的?”
“咱尖刀连就是在绝境里当刀尖的!”
连长把马刀往腰间一别,双手撑着雪面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