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精神恍惚,嘴唇微动。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
词句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鹰眼停下脚步,一把拉住狂哥的胳膊。
“你发现了吗?”
狂哥愣住,“发现什么?”
“草地篇。”鹰眼盯着狂哥的眼睛,“那已经是十分绝望的濒死后期。”
狂哥点头。
最后一天,他们粮绝,连皮带都没得啃,全靠意志力吊着最后一口气。
“但在那时候,赤色军团的战士们,却能靠着这首词撑着。”鹰眼继续说着。
“说明赤色军团当时打娄山关,定是一场惨烈到刻骨铭心的血战!”
“只有打得足够惨,胜得足够难的血战,和无数战友的命填出的胜利。”
“才能在那么久之后,在走入绝境的草地里,依然被所有人刻在骨子里,当作续命的战歌!”
狂哥怔怔地点了下头,突然想到了《忆秦娥·娄山关》的最后一句。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狂哥打了一个寒颤,残阳如血。
那得流多少血,才能把天染红?
两人不禁收起了轻敌心思。
黔军就是再弱,有险可守,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两人随后绕过一道回廊,走进了黔烈办席大院的正厅。
浓郁的肉香将狂哥与鹰眼的情绪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