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张灯结彩,红灯笼高高挂着,戏台子上的道具散落一地。
最显眼的,是院子里摆着的几十桌红木圆桌。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黔军头目黔烈跑得太急,这顿豪华寿宴一口没动,全便宜了先锋团。
咕噜。
狂哥的肚子大声抗议。
他瞬间收起了对娄山关的忧虑,换上了一副嚣张嘴脸大步跨进院子。
“兄弟们!”
这声吼中气十足,惹得院子里的战士纷纷转头。
“黔帅这么客气,花这么大价钱请客!”狂哥指着满桌子的酒菜笑道。
“咱们怎么能不给他面子?就受累吃点!”
战士们哄然大笑,气氛完全活跃起来。
连日来被四十万大军追击的疲惫和阴霾,被这顿突如其来的大席一扫而空。
尖刀班围坐在靠里的一张红木圆桌旁。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只大烧鹅,旁边是一大盆海参炖肉汤。
炮崽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紧盯着那只烧鹅,眼珠子都不转了,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但他没动筷子,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膝盖上。
都在等老班长。
老班长坐在旁边,看着炮崽那副馋样,笑了笑,伸手直接抓过那只烧鹅,用力的撕。
刺啦。
连皮带肉,一个肥鹅腿被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