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已经让人拟好了捷报的通电稿。
结果呢?
赤色军团在他的包围圈里转了个身,一个回马枪,把他部署的黔军防线捅了个对穿。
然后他派两个精锐师赶去增援,前后不到两天就被人连锅端了。
“奇耻大辱。”
那人松开手,战报飘落在桌面上。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的让所有参谋后背发凉。
“自追击以来,此役为追击以来的极大耻辱。”
沉默了几秒。
那人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参谋。
“传我的命令。”
“各路追击部队,不顾一切,立即寻找赤色军团主力决战!”
“务必将其聚歼于遵义,鸭溪一带!”
“谁再让他们跑掉一次——”
参谋长听懂了,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下这种死命令了。
上一次下这种命令,是在湘江。
那一次,确实差点把赤色军团吃掉。
但这一次?
参谋长没敢往下想。
他只是机械的把命令抄写了数份,分发各路军,然后走出了电报室。
走廊里,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