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摔了一个杯子。
而赤色军团归来的遵义城,景象却截然不同。
街上的鞭炮声已经响了一整天,青烟从巷口飘到城门楼子上,呛的城墙根上打盹的战士不停咳嗽。
锣鼓队是百姓自发组的,敲的并不齐整,但声音响的能传出三条街。
有人在门板上贴了红纸,用毛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大字:欢迎回家。
狂哥他们跟着队伍走在人群里,围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
有拉手的,有拍肩膀的,有往兜里塞柿饼的。
狂哥缴获的敌军棉大衣兜里,已经被塞了三个煮鸡蛋和一把炒花生。
老班长则负责给钱,打欠条,给钱。
鹰眼站在旁边笑了笑,视线从百姓脸上扫过,又落到狂哥那窘迫的模样上。
这一仗打完,气氛都轻松了许多。
软软则被几个妇人拉到一边去了。
她们围着软软上下打量,一个劲儿地说“瘦了瘦了”,又摸她的手说“冻坏了吧”。
软软眉眼弯弯,与她们打成一片。
这时,人群里挤过来一个佝偻的身影,是上次那个老大娘。
老大娘在战士们中间左顾右盼,看见了老班长。
她快步凑过来,仰着脸盯着老班长看了好几秒。
老班长站住。
“大娘。”
老大娘的嘴瘪了瘪。
“上回你说你们是回家来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