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看穿了咱们的口袋?”
鹰眼摇了摇头。
“不一定是看穿了,但他们肯定是在等。”
“等什么?”
“等确认。”鹰眼看向狂哥和老班长,“他们怕了。”
“之前在渭河、在界石铺、在青石嘴,被咱们一路打一路跑,他们已经不敢大摇大摆往前走了。”
老班长听到这里,接了一句。
“怕口袋。”
鹰眼点头。
“敌五十七军很狡猾,只是把前锋放出来探路,主力留在后面观望。”
“如果前锋遇伏,主力转头就能跑。”
“如果前锋安全,主力再慢慢跟上来。”
“而且他们在等南边敌六十七军的消息,两路对进,谁都不想当那个先进口袋的人。”
连长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过来,站在壕沟边上听完了这段话,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帮东北军,是想把咱们耗死在直罗镇!”
“可他们耗得起,咱们耗得起吗?”有战士疑惑。
连长没回答,转身走了。
老班长把目光从葫芦河谷收回来,扫了一眼全班。
“耗不起也得耗。”
“上面让等,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