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命令之前,谁都不许急。”
疑惑的战士顿时闭嘴。
又过了一天。
“班长,干粮还能撑几天?”
软软蹲在壕沟一角,把全班的干粮摊开来清点。
荞面饼子已经冻得跟石头一样,掰都掰不动。
老班长探过头看了一眼,伸手捏了捏那些饼子。
“省着吃,七天。”
“不省呢?”
“四天。”
软软把饼子重新包好,分成了七份,每份上面压了一块小石头。
“从今天开始定量,每人每天就这么多,谁也不许多拿。”
狂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份,大概两个拳头大小的荞面饼子,掰成四块就是一天的口粮。
“软软同志,我这体格,吃这点东西跟没吃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软软毫不留情。
“吃了能活着,不吃活不了,这就是区别。”
狂哥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管家的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炮崽倒是没什么意见,把自己那份干粮塞进怀里捂着,想用体温把冻硬的饼子焐软。
焐了一会儿,炮崽抬头看了看软软。
“姐,你那份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