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直罗镇灯火通明,跟过年似的。
而在直罗镇北面的山梁上,饿了半个月的赤色军团战士们,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镇子方向。
风从下面吹上来。
带着猪肉炖烂了的香味,羊油在铁锅里翻滚的焦香,还有烈酒的辛辣。
炮崽的肚子不禁叫了一声,狂哥秒跟肚子不嘻嘻,然后骂骂咧咧吐槽。
“这帮敌军,是真没把咱当回事啊?”
甚至都不怎么设防,就开始大吃大喝庆祝胜利了。
刚才转播了敌师长画面的直播间观众,也是看了直摇头。
“一个师钻进口袋还庆功,这剧本我都不敢编啊!”
“前面的,你编了也没人信,反正狂哥的狂跟这位师长比起来就是个弟弟哈哈哈。”
狂哥看着弹幕没有反驳,他是真服气了。
“兄弟们,这人确实狂。”
“我在这行当里也算狂了这么久,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狂外有狂。”
老班长靠在土坎上,鼻子动了动。
“杀了猪,还宰了羊,酒也不少。”
“闻得出来?”狂哥转头。
“怎么闻不出来?”老班长反问。
“不过没关系,他今晚吃下去的,明天得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半夜,尖刀连连长猫着腰钻进壕沟。
“命令下来了,拂晓进攻。”
壕沟里众战士同时绷紧了身体,终于可以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