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半个月的挨饿和忍耐,就是为了等这两个字,开打!
连长迅速传达部署。
“咱第二师,会从北面、西北、东北三个方向同时压下去。”
“然后第四师的一个团,会插到安家川以东高地,断他退路。”
“第十五军团则从西南、南、东南三个方向顶上来。”
“然后咱六个方向,同时合拢,一刀剁进去!”
翌日拂晓,天空飘起了小雪。
镇子里的篝火大半已经熄了,偶尔几点火星被风吹起来,像垂死的萤火虫。
“准备。”老班长下令道。
一发信号弹从东北方向的山梁后面升起来,拖着红色的尾迹,在灰蒙蒙的天幕上炸开。
然后第二发,第三发。
先锋团团长猛地站起身。
“冲!”
喊杀声顿时遍布六个方向,冲锋号和呐喊几乎在同一时间灌进了直罗镇。
“赤色军团万岁!”
镇子内,酒醉未醒的敌军士兵从梦里被震醒。
卧槽,不是,什么赤色军团,哪有赤色军团,敌军士兵懵里懵逼的光着脚往外冲。
但枪找不到,鞋找不着。
有的军官提着裤子往祠堂跑,刚到门口被昨晚流水席没收的桌椅绊了个跟头。
然后全员不在状态的和赤色军团开打。
赤色军团六路并进,将敌一百零九师迅速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