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的眼睛睁开了。
他看了看狂哥,又看了看鹰眼和软软。
“我说过?”
“你说过。”三个人异口同声。
炮崽在旁边蹲着,脑子转了一圈,忽然也抬头。
“班长,你好像也跟我说过这个。”
老班长瞅着炮崽,倒没吱声。
雪山草地之中,他是答应过狂哥他们。
但炮崽,似乎只在梦里答应过。
过去的他,手下可没有炮崽这个兵啊……
老班长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坐直身子,答应道。
“行,今天杀猪,肉不缺。”
“你们谁去炊事班弄些白面回来?”
“我去!”狂哥拔腿就跑。
“我去找调料。”鹰眼跟着起身。
“我烧水。”软软已经在翻行军锅了。
老班长看着这仨风风火火的背影,笑了笑,嘟囔了一句。
“至于嘛,就一碗面……”
半个时辰之后,窑洞前的空地上架起了老乡借来的大铁锅,灶膛里柴火烧得正旺。
狂哥从炊事班弄回来了些白面,是新磨的,细得跟雪粉一样。
想当年,他们在老班长家吃的饺子,可都没什么白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