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们脚底下踩的每一寸地,都是有人拿命换的!”
“从江西到这儿,每一个倒下的人都在。”
“所以,我们得站着,也必须站着!”
四月中旬之后,形势一天比一天紧。
晋绥军猛攻中路赤色军团的牵制部队,黄河渡口的压力越来越大。
好消息是中路的弟兄们顶住了,炮兵营和笨重物资已经安全西渡黄河。
但坏消息是,敌主力军的十个师已经部署到位。
他们跟晋绥军一起,沿着从三交镇到河津的弧线,修了一条封锁线。
碉堡,铁丝网,壕沟,一个不少。
用上面的话说。
“敌军这是堡垒主义,一步一步往前推,不给我们运动歼敌的机会。”
连长从团部回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终于,在一个傍晚,连长带回了最后一份命令。
连长站在一众战士面前,没有马上开口。
老班长看着连长,问了一句。
“要走了?”
连长点了点头。
“上面判断,敌军兵力猬集,继续在山西打下去的条件已经不具备了。”
“那走哪儿?”狂哥问。
“回陕北。”连长的回答很自然。
“陕西西边和甘肃的空虚地区,够我们扩大苏区,锻炼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