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准备西渡黄河,返回陕北。”
狂哥看了一眼身上的新夏装,又看了一眼院子里堆着的粮袋。
“带得走吗?”
“粮食和物资尽量带,带不走的分给老乡。”连长说,“新兵全部编入各连队,一个不留。”
老郑听到“回陕北”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刚从东边来,好不容易离家乡近了一些。
现在又要往西走。
老班长拍了拍老郑的肩膀。
“先走,才能再回来。”
老郑没说话,点了下头。
这时候鹰眼忽然开口。
“连长,撤退的路线是什么?”
“右路军先南下,吸引敌军主力到晋西南。”
“然后呢?”
“然后急速北上,横扫沿河据点,打开渡河通道。”
鹰眼重复了一遍。
“先南,后北,声南,击北?”
老班长慢慢笑了。
狂哥也笑了。
从四渡赤水到现在,每一次看似简单的转进背后,都是这种让敌人摸不着头脑的操作。
先往南跑,让敌人以为赤色军团要从南边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