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郑能不能吃上这个。”
软软笑了,给狂哥和鹰眼各添了一碗米饭。
“到时候我们学会了,做给他们吃!”
鹰眼端着碗安静吃着,忽然开口。
“休息完,就该是抗瀛了。”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狂哥举杯。
“来,敬老班长那句话。”
鹰眼和软软举杯相碰,三只杯子发出清脆一声响。
“莫掉队!”
当天晚上,狂哥他们从东北菜馆回来,直奔厨房。
软软翻着大厨教他们的锅包肉食谱,一步一步地核对用料。
鹰眼站在灶台边,将量好的调料碗一字排开,狂哥已经撸起袖子在切里脊肉了。
“狂哥,肉要切成薄片,你这切的跟砖头似的。”鹰眼看了一眼砧板上那些厚度惊人的肉块。
“薄个屁!锅包肉锅包肉,得有肉才叫锅包肉!切那么薄能有口感?”
软软探头看了一眼,笑出了声。
“确实有点厚了……”
“信我,炸完了会缩。”
狂哥信心十足,把切好的肉块扔进调好的淀粉糊里搅了几下,起手就往油锅里放。
嘶啦。
油花炸开,溅了狂哥一手。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