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了先用筷子试油温!”鹰眼递了张纸巾过来。
“战术性试探!不算事!”
第一锅端出来。
外面焦黑,筷子夹开,里面还是白的。
三个人对着盘子沉默了几秒,狂哥面不改色。
“复炸!”
鹰眼不发表评论,懒得评论,早已心累评论。
软软在旁边调糖醋汁,照着食谱的比例一勺一勺加。
但调完之后,软软总是觉得差点意思。
“差哪儿?”鹰眼问。
“不知道,就是跟中午吃的那个味儿不太一样,多了股生醋味。”软软疑惑,“可能少了点什么……锅气?”
狂哥的第二锅锅包肉出来了,这回颜色好看些。
其锅包肉金黄带点浅焦,就是夹起来软趴趴的,外皮挂不住。
“是火候问题。”鹰眼分析。
“你行你上!”
“行,我负责调料。”
三个人在厨房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洗了三遍锅,废了大半瓶油。
锅包肉最终端上桌的时候,卖相勉强过关。
金黄的肉片裹着酸甜的糖醋汁,葱花和胡萝卜丝撒在顶上。
仔细看去,有几块颜色深了些,有几块浅了些,酱汁的浓度也不太均匀。
狂哥夹了一块塞嘴里,嚼了两下,表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