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用物资,有担架,有背包,有排队等车的部队,还有逃难百姓挤在远处张望。
汽笛声突然响起,白汽从车头喷出来。
“呜——”
几个战士当场往后一缩。
炮崽也眨了眨眼,抱紧了枪。
狂哥看见,立刻来了精神。
“哟,炮崽,你怕这铁疙瘩?”
炮崽脸一红,“我没怕。”
“没怕你抱枪干啥?”狂哥笑炮崽,“准备跟火车拼刺刀啊?”
旁边战士们憋笑,炮崽急得解释。
“它刚才叫得太响了!”
老班长走过来,一巴掌拍在狂哥后背。
“你少欺负他。”
狂哥夸张地捂住背。
“班长,我这是帮他练胆!”
老班长瞪他。
“先练你自己的嘴!”
这一下,队伍里的紧绷散了一点。
可火车带来的新奇是真的。
一个年轻战士伸手摸了摸车厢外壁,像摸什么大牲口似的,嘴里小声嘀咕。
“这铁壳子跑起来,不会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