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的伪军已经看见了梯子。
他们一开始没急着开枪。
墙根太近,梯子贴着土围子立起来,枪眼往下压不出角度,城头的人要探出半截身子才能打到梯子上的人。
可只要他们一探身,鹰眼和炮崽就在下面等着。
砰!
鹰眼一枪打碎城头边缘一顶棉帽,帽子连着人一起翻下去。
炮崽紧跟着扣动扳机,另一个抱枪往下压的伪军胸口一震,直接栽倒在墙垛后面。
“别让他们探头!”鹰眼大吼。
炮崽咬着牙,眼睛一眨不眨。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算盘已经上去了。
谁敢往下打,他就打谁!
城头上的伪军被逼急了,枪不好使,就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滚木,砸下去!”
那声音刚落,墙垛后面几个人合力抬起一根被烟熏黑的木头。
这东西早就备在城头,用来砸梯子,砸人,砸所有想从墙下翻上来的命。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与狂哥的一声惊呼,滚木顺着墙垛滑了下来。
木头擦着梯子砸中算盘左肩。
算盘整个人猛地一歪,左手差点脱开。
肩头传来猛烈的剧痛,疼得算盘眼前一黑。
下面的战士齐齐抽了一口冷气。
“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