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根本不接老班长的话,只把绷带稍重一勒。
老班长当场嘶了一声,直接老实。
只听软软道。
“左臂只是贯穿伤,没伤骨头,算你命大!”
“再乱动,我让狂哥按着你!”
至于鹰眼,鹰眼还在后方。
这时,狂哥和得知老班长受伤消息的老郑已然跑近。
听到软软的话,狂哥舒了口气。
“草,吓死老子了!”
狂哥一屁股瘫坐在碎砖边,咧开嘴笑。
“这伤还没我狠呢。”
话音刚落,软软猛的转头。
只见狂哥肩头血口子深可见骨,暗红的血正顺着狂哥的胳膊往下滴。
狂哥什么时候伤得这么惨过?
还在这儿和比老班长比谁伤得更重,在这儿笑?
刚给老班长包扎完的软软站起身,没好气的一把抓住狂哥衣领,但动作又是轻柔的往下一拽。
“给我坐好!”
即使软软放轻了动作,狂哥也被拽得龇牙咧嘴。
“哎哎哎,轻点,老子刚立了功!”
“你立坟也得先包扎!”软软红着眼骂道。
这一个个的,就不能让她少省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