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鹰眼老班长狂哥,就依次废了三个左肩,只是伤势轻重不同。
老郑也是这时才看清狂哥肩头的伤势,倒吸凉气后指着狂哥鼻子骂。
“你他娘的没老子在旁边盯着,这才打了几仗就把自己霍霍成这样?”
老班长此刻受伤的火力,全让狂哥吸引去了。
老班长也是欲骂狂哥,但又想到自己的伤也只是比狂哥好一点,于是张开的嘴闭上,看着老郑他们凶狂哥。
狂哥虽疼,嘴上却不肯服软。
“哎,郑哥,我真尽力了!”
“要不是肩膀被鬼子开了瓢,我高低得跟那个鬼子大队长真刀真枪拼一波!”
顿了顿,狂哥看着周遭废墟残垣,感受着自己快见底的体力,忍不住感慨。
“话说这波感觉,跟以前打鬼子不一样。”
“以前咱们打游击,打阻击,或者打埋伏战,好歹能挑个地利。”
“这回可是结结实实的强攻啊……”
而强攻,代价就高太多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难得没有了平日的疯狂造梗,气氛凝重。
“这不废话吗!之前是咱牵着鬼子鼻子走,这次是拿命去敲乌龟壳!”
“虽然赤色军团硬骨头啃赢了,但这自身战损……”
就太难了。
软软这时剪开了狂哥肩头烂布,手指按住其伤口边缘。
“轻点啊!”狂哥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知道疼了?”软软放轻了,已经够轻的力道,低头仔细清创。
老班长靠着墙根,瞥了狂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