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能乱跑!”软软一看清来人,压急了。
老伯没看她,只盯着狂哥往前走了一步,把视若命根子的陶罐递出来。
“用这个。”
狂哥愣住,“啥?”
“用它……装炸药,防潮。”
“大爷……”狂哥声音发涩,“这里面,不是麦种吗?”
老伯重重点头。
“前些日子分出去一小半补田了,剩下这些,我本想着带着一起走。”
“可今天这坎儿,人要是过不去,种子也过不去。”
说完,老伯把陶罐又往前推了推。
“同志,拿去炸小鬼子!”
弹幕一下无语。
“破防了……饿死不吃种子,遇敌一点没犹豫。”
“人过不去,种子也过不去,唉……”
老伯说完,黑暗里又响起悉悉索索的动静。
一个抱着娃的妇人低头解下背篓,从里头抱出一个小一号的陶坛。
“我家的咸菜坛子,前天刚洗过,没裂口。”
又一个老汉从怀里摸出个扁肚瓦罐。
“我这个装过油,口子紧,不漏水。”
“同志,我这还有一个!”
“这个也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