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陶罐递了出来,狂哥他们终于明白了老班长说的暗招是什么。
只是这些罐子,前几天还是老乡们装麦种,装咸菜,装盐巴的家当,现在却全摆在了狂哥他们面前。
老班长早有所料,低声骂道。
“还愣到起干啥子?”
“老乡把命根子都掏出来了,你让罐子摆起看戏嗦?”
狂哥连忙回神,招呼尖刀班动起来。
“鹰眼,算汽艇巡视路线和吃水深度!”
“耗子,顺水草找最窄水道!”
“其余人,防雨油布、黑火药、麻绳,全掏出来!”
众人开始摸黑干活。
很快制好了两个主水雷,三个假雷。
“主雷放水道狭口暗草下面,三个假雷放两侧。”鹰眼开始布置。
“只要假雷一响,鬼子汽艇会本能转向水深的地方避险,正好压主雷区。”
耗子随后指向左前方补充。
“那边有一大簇倒掉的芦苇桩,底下水够深。”
“汽艇要是贴过去扫灯,船底一定从那压。”
他又指向另一侧黑水。
“这里能拉假雷绊线。”
“我刚摸过,岸边水底有根死树根,能绑死结。”
这时哒哒哒的,后方枪声一下炸密,几个新兵下意识回头。
狂哥把泥罐塞进怀里,用武装带捆死。